「为什麽。」张之赫盯着他的脸,却像在自言自语:「是我不能满足你吗?」
我叫你宝贝是因为我想宝贝你,你是个孩子,眼睛大得像青蛙,总唤我之赫哥哥,最喜欢喝铝箔包牛N。我想把你护在手心,想对你很好很好,但或许你不需要这种无趣的对待,你喜欢跪在地上被弄得伤痕累累,和不同的男人折腾,玩我不懂的游戏。
是我没Ga0清楚,明明在我出现之前你就是过这样的生活。
「不是...真的不是—」
「算了。X能力差什麽的,不需要你来告诉我。我真不知道我之前在想什麽,为什麽这麽多年来我不正正常常地交往几个人呢?这样,也许对你来说我不会那麽无趣。」张之赫打断他,语气不免酸涩了起来,「只是我好像误会了,我以为你很喜欢我,你上次说过的。」
若张之赫指着李清的鼻子骂,那是应该,但这更糟,张之赫的话如同几个重重的耳光把李清甩得只剩下空白的痛,他原本抬起手似是要抓张之赫的臂,最终指尖仅滑过他的袖口,颓唐地垂在身侧。
张之赫苦笑着继续说:「李清,我做不到让你只属於我,是我的责任,不是你的。你就是你,你没有错。我只是...我只是很气我自己把床上的话当真了,我不知道该怎麽谈恋Ai,拿捏得不好,还每次都让你哭。」
原来他和邓文奇没什麽区别。男人都这麽蠢,都以为上了床,yjIngcHa入PGU就是拥有了一个人,难怪要失望。
以前他还傻傻觉得李清这人只应天上有,可是事实是,没有谁是谁的白马王子,李清他不过是个凡人。
他想,他最痛的应该是发现这数个月来,他以为找到的男孩其实老早就Si了。被抢扯回现实来,才发现原来他无人可弥补,他的错无可挽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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