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不知娘娘可有想过秦安....」
秦安抓住她手,与她十指相交,松开,相交,又松开。
「怎麽会没想...对了,你说这玉坠,再见便要还你。」她从领口扯出玉坠。
「下次见面再还,娘娘将这戴上。」
他从衣襟里掏出一金环,套在她手腕上,也不问她愿不愿意戴,看来是把自己当成男友而非男宠了。
「这何物?」
「是娘娘赠秦安的金笔,融了後要金匠打成这...长情锁。」
这贪心的秦安,不知是要锁住谁。
「锁什麽锁....」她摇摇头骇笑。
年轻的时候希望和情人一生一世,成熟後才懂那是种枷锁,把彼此困住,用自由换取关Ai,然後再互相计较谁给得多谁给得少,十分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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