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年他给公司赚的钱多呗。”
葬礼流程很快。大概是因为来的人大多都是争分夺秒的工作狂，追悼会的程序被压缩得b一个项目启动会还短。结束后，不少人上前和他们寒暄，然后又匆匆离开。
何懿站在灵堂中央，最后看了一眼灵台上Robert的黑白照片。肖瑜安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，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，也落了几秒。
她转身往外走，脚步有些沉。肖瑜安跟上去，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。
天空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雨，细细密密的。肖瑜安从门口的接待处借了一把黑sE的长柄伞，撑在她身后。他站的位置刚好挡住从侧面吹来的风，伞面倾斜，雨水顺着伞骨滑下去，滴在他右肩上。
“肖瑜安，”她站在伞下，平静地问，“你当初为什么做咨询？大藤毕业，你爸有私募公司，你哥也在做金融。我以为你会跟他们一样。”
他看着她的后脑勺，默了一秒后慢慢开口：“总觉得金融全是算计，咨询好歹还有点人味。”
她回头白了他一眼：“说得好像你不算计一样。”
“人本来就是逐利的，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错。”肖瑜安说，“但咨询对我来说，更有意思。”
她没接话，两人沉默地走了一小段路，她又停下脚步，试探道：“然后你现在又辞职了。以后打算怎么办？不会真要天天跟在我身后吧？”
“你不喜欢我这样？”
“不喜欢。”她语气g脆，“一个人没有事业，没有追逐的东西，只是绕着另一个人转，本质上实在自我感动，也很不成熟。我会觉得他是没有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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