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铮。”
荀音的琴弦只剩最后一根，颤巍巍地绷着。
音律换回姬野眼中的火焰稍褪去。
他嘶哑开口，“你为什么在凡尘界。”
荀音血从嘴角淌下:“大人，青龙前辈殒命东周王土，人王改朝换代会请乐班祈福鸣乐。我是其中一脉，被束隐阁看中，至此进入几乎灭绝的音修道。道统无前人无后者，我处处试验，直到珑州边野，乐曲惊动了珑州灵脉。”
姬野意识到什么，青龙生前喜好乐律，Y差yAn错，反倒……
他明白了，回想起地下时禾梧剑指荀音，b起争执，现在看来更像是让荀音闭嘴。
姬野声音冰冷刺骨：“那次的灵脉动荡，是你。”
“你欺瞒她。”
荀音没有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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