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瑜喃喃道,视线落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,那是简振东昨晚留下的烟蒂。
“谁会把孩子交给这样的妈。”
至少,还有人心疼这个孩子。
杜瑜抬手捂住眼睛,肩膀一点一点地发抖。
“随安啊……”
她轻声地问。
“你……也嫌家里乱,是不是?”
当然没人答。
离婚是顺理成章的事,就跟他们当年结婚一样。
杜瑜走的那天,穿了一件很衬她的米白sE风衣,腰身收得利落,头发挽起,口红不算YAn,抹上倒真有点风华不减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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