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就是要碰上巧克力,我的肌r0U酸痛才会暂时的减缓。
她静静的没说什麽话,一直到我吃完以後问她为什麽要突然买巧克力回家给我吃,肯定是发神经了。
她说,是吴禹给她的,因为我没去学校,所以吴禹交代她拿给我。
然後,她又开始脑补了。
「吴禹是不是很常送巧克力给你啊。」她那眼神,够了我真的不想解释那眼神的意思。
但她的问题,其实不只很常,是几乎每天。
「没有,很少。」我坚定的看她,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要飘走。
「真的?」她看我,我更是用坚实的视线看回去,用力点头:「真的。」
「少在那边装了。」她把视线移开,「你只有在说谎的时候会这麽坚定,说实话的时候像在唬烂我一样。」
我现在才知道这种事情。
「这是褒是贬?」我噗哧的笑了出来,孟孟看了我一眼:「褒贬相间吧。」原本憋着笑意的她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「啊你不怕被传染?」笑到一半,我往旁边退了一些,镇定地对她说。
她笑笑地摇头,「应该不会吧。」那脸看起来还有点呆,或许她是认定了烧退了就不会传染了。
於是看她那脸蠢样,基於我的道德心,我还是把她赶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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