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问题向来是他们的默契,一个禁忌。
他不说,她不问,答案从以前早深刻在心,至此仍被他们抛诸在荆棘後的禁地。
静默间,关月突地轻笑。
「你不用回答,我刚刚也不知道再接什麽话……你不用管我。」关月伸手轻轻按压眼头。
「关月……」
「我没事。」她又回复JiNg神,努力用她最美的浅笑,掩去她的难sE。
瞧着时常夹杂清月气息,冷美如高山孤花的关月,被他今日一事,在心上狠狠划上一刀,她会有多痛,有什麽反应,又会怎麽在他面前故作坚强,他都知道。
他还是执意这麽做,他们从来不知今天的狠心,何时会来,又或者不会出现。
他欠关月的,他永远也还不清。
「我们一直都是一样的不是吗?」关月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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