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最後下了结论,认为我是被迁怒了。
我却没办法因此释怀。
「……在想什麽?」
「正在想你不工作会不会被开除。」我乱回,烦躁地在沙发上翻了个身,心里沉重得像压了块腌菜石,榨出了所有的活力。
方哲宇的脚步声停在我身边,我猜他大概是用一种无可奈何的眼神瞧着看起来很颓废丧志的我,但我没办法装出没事的样子,我就是很颓废、就是很丧志、就是很有事,我不好。
真的不好。
「……我做错了,对吧?」
这是我第一次正面接触到来自观众的恶意。
对於网路上的谩骂,我可以选择不去在意,告诉自己眼不见为净,可当那些虚拟的反弹穿过了萤幕,真实地打在我的脸上,他们用最直接的行动向我表达了最强烈的抗议时,我怎麽可能无动於衷?
我怕了,真的怕了。
事情发展到现在,我早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做对了什麽、做错了什麽,是与非的定义变得好模糊,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望无际的灰sE地带……我想做好事,想做对的事,想做不会伤害到别人的事,明明是这麽简单的愿望,不是吗?
为什麽会这麽难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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