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队长就是卧底,为什麽要他们去调查天狱?又为何让他刻意接近寒晴?万一被他查出机密,又或者误伤寒晴,这不是都对天狱不利吗?
「以前的你,从来不会问为什麽。」漠鹰直视着痕鹰,那眼神宛若洞悉一切般。
痕鹰不懂,队长是想表达什麽吗?他不问为什麽,当然是因为组织的话就是绝对的,根本没有谈判的余地,他的工作就只是将任务完成。
漠鹰知道痕鹰没办法了解他的言中意,为了让他更明白自己的心情,漠鹰继续询问:「你第一次笑是什麽时候?第一次感到痛苦是什麽时候?第一次犹豫挣扎是什麽时候?」
他温暖的大手轻抚痕鹰的脸颊,指尖划过他红肿的眼角。
「你第一次掉泪,是为了谁?」
漠鹰的每个问题,背後的答案无庸置疑只有一个。
过去,痕鹰就像个冷酷无情的杀人机器,组织一个指令,他一个动作。罪人就是该Si,任何哀号和求饶传到他耳里,就像只烦人的蚊子,Si了也不足怜悯。
但,认识寒晴之後,他习以为常的生活逐渐被改变。他T验了人生许多的第一次,尔後的每一次喜怒哀乐,都和寒晴脱离不了关系。
他为寒晴心动,又为寒晴心痛,就算明知最终会心碎,也依旧无法抑制这段早已破土发芽的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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