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天……」
「你是要我不对那两兄弟出手对吧?」毅朗才开口,痕鹰应声打断,前者一惊,讶异的望着对方。
「每一次牵涉到人命,你都会替他们求情,真是愚蠢。」痕鹰语气冷冽,毅朗从以前到现在都没变,仍是天真的可以。
痕鹰寒眸中尽是鄙视,话语厌恶至极,「有的人双手染血,至今仍正大光明逍遥法外,有的人只是为了防身误伤他人,却被终生监禁,你懂两者间的差别在哪吗?」
两者的距离只在於背後势力,一个无权无势的老百姓做什麽都该Si,一个掌握权势的人做再多坏事也无罪。
「法律保护的是有权势的人,而非法制者存在的目的,就是制裁那些公法所动不了的人。」他的语调冷若冰霜。
「这次不一样,他们兄弟……」
「我知道他们不是坏人!」痕鹰猛然怒吼。
毅朗顿时禁声,不明所以的看向眼前发火的人。为什麽痕鹰会突然动怒……
痕鹰啧了声,他会变得如此心浮气躁都怪那家伙,「他们好的令人作恶。」
尤其是寒晴,令人厌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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