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轮到虞晚桐噎住了,她抿着唇瞪着虞峥嵘,脸上带着些许可疑的红晕,咬牙切齿道:
“你就是为了不让我喝酒才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虞峥嵘拒不承认他是这样一个又霸道的人,即便他的确是。
“我没有不让你喝酒,我只是不让你和柳钰恬去喝酒。”
虞晚桐有点无语,“那和不让我喝酒有什么区别?在上海除了柳钰恬还有谁能陪我喝酒?”
“我。”
虞峥嵘的回答掷地有声,虞晚桐的疑问也震耳yu聋:
“你?”
“对,我陪你喝。”
虞峥嵘说的笃定,虞晚桐看在眼里,忽然想到一种可能X,心跳得砰砰响,嘴上却道:
“你在厦门,你怎么陪我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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