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灵川比了个」请」的手势。
可巧,二当家就坐在甘三爷先前的座位上。他落坐时目光从贺灵川腰间扫过,动作微顿,但很快就坐了下去。
「我们与甘会长交情甚笃,听说他不幸遇难,就来登门吊唁。」二当家摇头黯然,」甘家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,唉,世事难料。」
贺灵川听到这里,就明白他为何现在才来,原来是先去甘家吊唁了,礼节上没毛病。
他故意问:「毛老夫人醒了吗?「
「醒了,也服了药,听说先前哭晕两次,现在由甘二爷在一边服侍,甘二爷也哭肿了眼。毛老夫人悲伤过度,我们也只见了一面。」
他答得流利,要细节有细节,显然是实实在在去过了。
「二当家周到啊。「贺灵川给他抬梯,故意叹了口气,「我在这里干坐一个多时辰,还没机会踏进甘宅。」
贺灵川为什么坐在这里,二当家为什么来,双方其实都很清楚。
二当家也不假意惊讶了,眼前这少年虽只十七八岁,却不像同龄人那样沉不住气,否则大可直接来一句「你也是为通行令而来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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