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他真实的生辰八字出来,怎么算纰漏都有点大。怎么事先就没想到?
他只得支吾一声:「我、我也不清楚,我是被收养的。」
「八字不清?」温道伦想了想,凑近过来看他颜面,再看双手,又号起了脉,甚至还扒开他眼睑看了看。
这派头和老中医的望闻问切没什么区别。
温道伦顺手往炭盆里加了块炭,才道:「观你面相,也不像没双亲的人!」
「或许他们还活着?」贺灵川是硬着头皮撒谎,心里却在叫苦。这就跟看大夫似地,如果有所隐瞒,大夫给出的诊断能靠谱吗?
「福运绵泽、前途无量,最次也是将才之身,你这还叫凶厄?那平民百姓真就一点儿活路都没有了。」
看来贺淳华整天念叨长子是福将,也不是一点凭据没有么。贺灵川与孙茯苓互视一眼:「给我推演的是个道行三百多年的大妖怪,它研习东离真人传下的《天河集》已经很多年了,还给我留了两句偈语。」
「东离真人?」温道伦一怔,思索了好一会儿,「大还宗的东离真人?」「啊。第一声」
「你确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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