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斩未必立死,气儿长一点的,或许要辗转盏茶工夫,受尽苦楚才能咽气。
洪承略上车,往窗外看了一眼:“走了。”
随随便便杀个人开个刃,也算是跟这段过往做个了结吧。
伍青击掌赞叹:“洪将军宝刀未老。”他看得一瞬不瞬,都没瞧清楚洪承略是怎么出刀的。
洪承略笑了笑:“我很老么?”
没有了誓言的束缚,他只觉满身松快。
这才叫活着。
过去几年,不过是行尸走肉。
一个时辰后,马车走到邬家庄。
这庄子隐在林场附近,远离官道,除了迷路的旅人之外,几乎不会有生员随便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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