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娘大概不曾和你提及,咱们容家在蓉城世代杀猪,只要你跟着婶婶,婶婶保管你能将城南那块地盘的猪肉铺开起来!”
容丽伸手扯了扯张学舟的右手,只觉张学舟手臂虽然洁白,但蕴含的力道不弱。
若张学舟操刀,定然能单人杀猪剥皮。
她只觉张学舟是个杀猪的好料子,顿时就将张学舟的后路安排好了。
“婶婶,我还想读书学字呢”张学舟嘀咕道。
“读什么书学什么字,那些穷酸认得几个字,但每日连肉都吃不起,饿成了排骨,婶婶跟你说,读书没前途,杀猪才安稳啊!”
容丽的劝诫苦口婆心,显然在猪肉摊见过太多抠抠搜搜的穷书生。
见得多了,容丽对读书便不以为然。
大抵混得好的在将来当个先生,继续教那堆穷酸书生,压榨着书生们家中本就不多的余粮。
道路千万条,读书功名死路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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