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不是，你——”她因为过度震撼而失语到结巴，错愕无b地看着他。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！”
“你小时候一定很喜欢听评书侠义故事吧。”可陆止又开始话锋毫无征兆地转折。
“呃？”
“那些故事话本里，坏人都Si得其诛。”他歪了下头，“我杀了冷血的看客们、吃人不吐骨头的老板、元凶大恶的贼子老头……怎能少得了一个罪魁祸首的我？”
“不，你，你怎么会是罪魁祸首？”
“我当然是。”陆止静静的打断了她。“从一开始，如果师祖没救我让我冻Si在路边，她又怎会家破人亡。”
和悠张了张嘴，此时所有的字句沉如石，还未出口，就被他那空洞无一物的视线碾了粉碎。
“我一生大字不识，Si前也就学了三个字儿，还是个疯疯癫癫的痴子傻子，听不懂师祖和师门那些教诲，愧对父母生养，愧对师门教诲，但所幸，我一心如明镜照我，使我分得清是非。”他说。“她受此灾祸，这就是不对。这个世道，就是不对。”
“………”
他看着和悠，轻声说道，“你受此灾祸，当然也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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