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进门就在算计我了?”陨无迹越想越不对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她连连否认,“他身后那几个卫兵,握刀握的刀柄都快抖出响了,我不注意也不行啊。”
陨无迹脸sE更黑沉了。“所以你明知道你面sE不善地突然那么走上去,从怀里鬼鬼祟祟掏出个盒子来,一定会让他们紧张地直接拔刀,我手下肯定立刻会护着你,这个场面超过了瞻枢廷告诉崔谯应该怎么应付你我的计划,所以不管你胡编些什么,崔谯也只能被你唬住——”
“我怎么就不善了,我很善的啊!”她睁眼辩解,“再说了,我也不可能确信他们看见我掏盒子就动刀啊?怎么就能算计你了?”
事已至此——追究她到底算计没算计没半点用,他也没有一点证据。陨无迹问她,“就算你唬住他了,又能怎样?照你的说法,他只是个传话筒。唬不住他后面的人,你一样完蛋。”
“我就是让他传话而已。”她说。“我也没唬他后面的人。我给他们的,的确是个名垂青史的机会。”
陨无迹没说话没表情但也仍然表达了他才不会信她半个字儿。
“这可是一个能让北旵日月重光、海宴河清,甚至国力上都碾压上曦一头的机会,难道不该名垂青史?”和悠这次倒是直白地与他对视,眼中也不知哪来的信念。
“………”陨无迹沉默良久,“你是说,我北旵往后命运,就在这一块发霉的糕点上。”
她点头。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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