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直说了”小柯直视她，“我爹曾跟我说过，我的血珍贵的原因，除了能引毒物，治伤解毒，还有一个外人不知的奇效。”
太后神sE淡淡，微笑道：“你爹倒是了得。”
“看来你也是知道的了，”小柯皱眉：“但那是错的，不能这样做。”
太后眼波如水笑了起来：“傻孩子，待你到了垂暮之年再说这话也为时不晚。”
“生老病Si是老天爷定下的，谁也制止不了，我用血救过许多垂Si的人，可后来他们遇到别的劫难还是一样Si了，并不能长生不老。那是错的，那传言是错的！你再这样下去，全变成一个大妖怪的！”小柯神情激动，说到后来已然有些失控。只因此时的太后，和她初见时变化了许多，黑发明显增多，连眼角的细纹都完全不见了，这是老爹曾说过她这身热血最遭世人觊觎的禁忌之法！
太后神sE微冷，却依旧笑道：“小丫头还小，不明白能活在这世上的好。”说罢伸手摘下身旁盆景中的一片绿叶，握在掌中，再度打开手掌时，那片绿叶竟已枯败，她傲然一笑：“玄木生生，不过是借力生息，唯有你的血，才能将我所能发挥极致，你的话虽然粗鄙，倒是一语中的，不过，我b较喜欢‘神灵’这个词儿。”
“你疯了，”小柯喃喃看着她手中的败叶“你这样做是不对的！这世上才没有神仙呢！你这样会有报应的！”她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，却明白这是违忤常论的罪孽。
太后不过是无聊找她来打发时间，此时却没了兴致，淡淡挥手，子鸢抓着小柯给送回了回去，再回来时，见她还是以同样姿式坐着，看着手中的枯叶出神，不由得有些担心，温言道：“那小贱人胡说八道，太后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太后半抬眼睛，淡淡说道：“这丫头的眼睛……真让人妒恨啊。曾几何时，我也有过的吧，那般清亮鲜活，坦然单纯……有句话她或许真的说对了，是会有报应。即便不Si，可是永远回不去那样的少年时候了，看上去再年青漂亮也没有用的，回不去了，这就是报应。”
子鸢急得眼睛都红了：“太后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，奴婢知道的清清楚楚，太后这份心意岂是一个r臭未g的小贱人能置啄的，那小贱人疯疯颠颠，往后就把她关起来养，省得见着了心烦。”
太后笑看她：“弄得好似哀家怕她似的，”顿了一顿，又点头道：“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，关起来就不必了，多活动方便养血……不过她那双眼睛生得太好了，哀家不喜欢，既然残疾会影响血气，那让她疯颠，应该就不至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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