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并非所有男人都能入我的眼。」
姚晴轻笑,试图以笑来遮掩受伤的心灵。
「况且应总所谓的陪?指的是陪睡?还陪酒?」
他不答,反而将敏感的话题再度丢回她身上。
「想你在南天酒国的身价,你认为我的意思呢?」
「我……」
姚晴一面走向他,一面打开酒瓶的瓶盖,将瓶口对准自己,烈酒一滑入喉咙,苦涩交加的滋味,加剧她的心痛。
「我认为做人呐,无论在哪个位置就得尽心尽力扮好位置上的角sE,否则扮演就没意义!」她话中有话,语带哽咽,一双狐媚的双眸在望向他时,还刻意释似水柔情。「应总……你说,我说的对吗?」
应天yAn眉宇间隆起皱痕。「什麽意思?」他怎麽感觉刚才那番话里,她似乎带着委屈,话中有话。
为了不让他瞧出端倪,她飞快敛去眸底不该有的眷恋,「意思就是……既然我选择当了酒店小姐,当然得克尽职责提供某些服务,这样才对得起付我钱的男人!难道应总认为我说得不对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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