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参天也不藏着掖着,直白道:“程某那弟子,一向对镇守使大人推崇备至,能否让镇守使大人对程某那弟子寄语一二,由程某转告即可,想来有了镇守使大人这番话,那小崽子以后练拳,也能多下几分功夫。”
海庆是程参天的关门弟子,是他寄予厚望的弟子,一身拳法,认为就只有海庆能够传承下去,因此对这个弟子,他也是颇为上心。
陈朝想了想,没有急着说话。
程参天见陈朝没搭话,自然是认为陈朝有什么难处,正要说若是镇守使大人觉得难办,那就不必为难的。只是话还没说出口,陈朝便对他摇摇头,笑道:“此事好办。”
程参天感激涕零,“多谢镇守使大人,之后镇守使若有驱使,程某不敢不从!”
陈朝有些无奈,说道:“不过只言片语,程掌教就要这般的话,真是让本官都觉得这两句话说得都太轻飘飘了。”
程参天哈哈大笑,身为武夫,他性子要远比其他人爽朗太多,有些事情就是一根筋,根本不会多想。
在他看来,陈朝的一番话,肯定是要比他苦口婆心教导管用太多太多的。
陈朝站起身,想了想,转头看向甘姨问道:“有酒吗?给来一碗。”
甘姨虽然不知道为何,但还是很快倒了一碗酒给陈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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