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良点点头,默默记住这句话,但随即又好奇问道:“师父现在也觉得身不由己?”
陈朝摇头道:“以前这么觉得,现在不觉得。”
贺良哦了一声,笑道:“师父高兴就行。”
陈朝有些无奈地说了声臭小子,之后两人继续赶路,只是这越走,便能觉察到眼前的官道上行人不少,关键是,这些行人,装扮,和尚道士,武夫剑修,好像像是大杂烩一样,越来越多。
贺良看了一位剑修背剑疾行,这才拉了拉自家师父的衣袖,小声道:“师父,好像有不少修士啊。”
陈朝嗯了一声,这些修士,境界有高有低,最高者,前面那位一闪而逝的剑修,竟然已经是一位彼岸境。
陈朝眯了眯眼,没有说话,而是跟着这群人走了一段路程之后,这才凑到一个年纪和他相仿的武夫身边,那人腰间悬刀,一身黑衣,绷着脸,看着身侧同样是黑衫的陈朝来到身侧,很快主动问道:“道友也是那位镇守使大人的仰慕者?”
陈朝很快点头,笑道:“是啊,那位镇守使大人那般英武,如何不仰慕?”
年轻武夫哈哈大笑,把腰间的酒葫芦取下,喝了一大口酒,朝着陈朝扬了扬酒葫芦,问道:“喝不喝?”
陈朝也不客气,接过来喝了一小口,才笑呵呵问道:“道友,你们好似要去某个地方,是发生什么大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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