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袍男子想了想,没来由有些怒气,“那狗日的寅历老牛鼻子,老子跟他只是偶遇,他就要非说老子是什么魔道巨擘,要将老子打杀,老子这辈子虽说没有在什么名门正派修行过,但说伤天害理的事情,可是一点没干过,这么个屎盆子扣在老子头上,老子能忍,自然要干他一下子!”
中年文士都不想去细数这家伙一句话里有多少个老子了。
陈朝笑道:“自然,无妄之灾,无根据的诋毁,换谁都火冒三丈。”
红袍男子哈哈大笑,“辅臣,你看看,我早说这镇守使大人是性情中人,真是对胃口,喝一个喝一个。”
中年文士无奈端起酒碗,看着那家伙先是一饮而尽,然后说着我干了镇守使大人你随意,然后偏偏还直勾勾盯着对方的酒碗,就那点心思根本都不藏着,中年文士摇摇头,看向一侧,那位一直没说话的黑衣僧人,这会儿也端起酒碗喝了一口。
是个酒肉和尚?
陈朝端起酒碗一饮而尽,然后不出意外地就被红袍男子给再度满上,陈朝笑问道:“道友还没说胜负呢?”
红袍男子挠了挠脑袋,有些不太好意思,“当初一战,不是在下吹嘘,最后的确是在下将那牛鼻子揍了一顿,不过得饶人处且饶人嘛,打一顿,气消了也就好了,最后还是没把这事情到处去说。”
陈朝点点头,感慨道:“冯柳道友,说是一声‘魔道巨擘’倒是也不为过了。”
毕竟敢打寅历那位道门大真人的,这世上的修士,可就没有几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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