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,红袍男子落下一子,虽说早知道胜负已分,但他仍旧没有投子认输,只是在努力寻求那其中的一抹胜算。
确实渺茫。
“那你的底线在何处?”
中年文士好奇看向眼前的红袍男子,有些事情总要去办,但总不能为了办成这件事,什么都不管不顾吧?
红袍男子点头道:“底线自然有,不然为何费尽心力来做这件事?独自一人,逍遥天地,哪里不可去?”
中年文士点头道:“本该如此。”
虽说还是没有听到眼前的红袍男子说清楚那所谓的底线到底在何处,但有对方这句话,其实也不必着急了。
红袍男子看了一眼棋盘,叹气道:“辅臣,你这棋力怎的如此之高?”
中年文士没好气道:“打不过你,还不能让我在棋盘上把你按着头屠杀一番?要是这样都还不行,你这家伙可就真是没半点道理要讲了。”
红袍男子哈哈一笑,握住一颗白子,思索片刻,尚未落子,便听到中年文士又开口询问道:“等会儿我多说些话,还是少说一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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