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相遇,到相恋,过程都是如此的糟糕,同样的X别,同样的为人师表,双方皆已成年,谈着的,是早已不能称为儿戏的恋Ai。
焉寒霜,在校身分虽是贵为主任,却是见着了好看的人儿就忍不住想g搭一把的,有些水X杨花的人。
迪罗?克里斯多,对焉寒霜能说是一见锺情,最先展开追求的,也是他。
他是知道的,焉寒霜是多麽的难以束缚,也知道他是出於好玩,才会答应和自己在一起。
他以为自己是个容易知足的人,最初也的确只要这样就心满意足了,然儿渐渐的,却是开始妒忌。
在一次的谈话,不知怎的,失去了以往的轻松,迪罗觉得自己身上的每根神经,都像极了紧绷的弦,似是轻轻一触,便会随之断裂。
於是他一时没忍住,竟是不注意的露出了,自己心中所想。
看着眼前近似歇斯底里的人,焉寒霜只是皱了皱眉,随即又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见着对方的反应,迪罗彷佛被推下那深不见底的断崖,「对您来说,我终究不过一件器物。」
擅於压抑自己真实情绪的迪罗却是没有想到,他焉寒霜,早在两人相处的时光,一步步的成为了俘虏,只愿屈伏於他一人之下的俘虏。
焉寒霜紧锁的眉头,不见任何放松的迹象,「当做器物?」听见对方此般发言,他一把揪住对方衣领,不悦的心情随着动作明白透露,「别开玩笑了,我若真只把你当做一介器物......。」到这,加重了手的力道,将人扯向自己的方向,撑得上暴力的吻上对方的唇,似乎是太过使劲,一GU铁锈味自口中散开,「又如何会这般待你?」
迪罗微微的愣住了,就这麽静静的任由着对方的动作。
看着对方被自己撞破的嘴角,红sE血丝沿着面部线条流下,焉寒霜伸手轻轻将之抹下,移到自己唇边,T1aN去,「抓牢我,别让我跑了。」止不住的烦躁感,像要吐出什麽般的低吼了声,「我愚蠢的忠犬迪罗,你非得要我说的这麽清楚麽?」显然还有一句话吞入腹中,这已是最大的让步,再多的坦率,做不到。
若是从一开始就只当做器物,那也不会索吻,不会拥抱,不会因他的一举一动感到窝心甚至暖心,更不会去眷恋那份温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