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一刻。
监控室的光幕闪着幽绿的亮,十二个画面排成整齐的格子:空荡的走廊、熟睡的牢区、围墙上缓缓扫过的探照灯。画面一切如常,平静得近乎无聊。
空调口持续低鸣,空气里飘着陈旧塑料和冷咖啡的味道。B区四号值班室里,只剩糖糖轻微的呼吸。那杯咖啡早已失温,纸杯边缘的棕色唇印仿佛在提醒她清醒。她靠在椅背上,头有些发沉,漫长的夜还未过半。
走廊的灯光透过门上那方小窗,落下一块模糊的亮影。
那道亮影里,忽然有东西动了一下。
一个影子。
一个高大得几乎要顶到门框的人影,静得像夜里的野兽。他没有发出一点声响,只有门锁里传出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金属摩擦——像是谁用细铁丝轻巧地拨动了锁芯。
门开了。
他走进来,随手又把门带上。动作安静得诡异,像猫,却和他那近两米的体格极度违和。糖糖依旧盯着监控屏幕,没察觉身后的异样。
他穿着那身显眼的橘红囚服,嘴角带着温柔得不真实的笑。距离近到可以闻见糖糖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气,还有他身上混杂着灰尘与铁锈的气味。
他注视着糖糖的后颈,那片在屏幕冷光下显得苍白的皮肤,几缕头发贴着汗意。他缓慢地打量着她衬衫下的背部线条,目光像指尖一样滑过肩胛与腰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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