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舔干净。”克里斯走到操作台前边,拍了拍糖糖的脸,命令道。
他看着那张已经失去神采的脸庞努力地凑过来,伸出舌头,像一条下贱的母狗一样,将他鸡巴上所有肮脏的液体都一丝不苟地舔舐干净。
做完这一切,克里斯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,转身离开了工具间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琐事,留下那个被彻底玩坏的身体躺在冰冷的操作台上。
工具间里只剩下糖糖一个人。她像一头被宰杀过后的母猪,瘫在冰冷的操作台上,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。子宫里混合着铁屑、灰尘、机油、精液和尿液的肮脏液体,因为被锤柄堵住而无法流出,在里面翻江倒海,带来一阵阵无法忍受的、深入骨髓的痒意。
她扭动着身体,双腿无意识地交缠摩擦,试图缓解那股来自内部的、疯狂的折磨。她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眼中充满了绝望和下贱的渴求。她知道,只有那个男人,只有他手里的工具,才能抚平她身体里的骚动。
她张开嘴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发出了如同母狗求食般的、卑微而淫荡的呜咽:“求你……克里斯……回来……那个锤子……求你,用那个锤子操我……我是一个脏马桶……一个肉套子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门被关上后许久,那具“母猪”般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,高潮的余韵迟迟没有散去。子宫里混合着铁屑、灰尘、机油、精液和尿液,这种肮脏的、沉甸甸的异物感,让她即使在昏迷中也无法安宁。她紧紧交缠着双腿,仿佛想留住这最后的“充实”。在半梦半醒之间,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向了腿间那把冰冷的锤子,喉咙里发出满足而下贱的哼哼,似乎在乞求着,让那把锤子再捅一捅她那已经彻底变成便器肉套子的肮脏子宫。
第二日,工具间的门被再次推开,克里斯看到操作台上那具被他玩坏的身体,竟然在无意识地用腿夹着那把羊角锤的锤柄,一下一下地捅着自己的骚穴。
“哦,还渴着呢,嗯?都等不及我回来。”他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,走过去,一把抽出了那根被淫水浸透的锤柄。
失去了唯一的慰藉,那具身体立刻不安地扭动起来。她从操作台上滑了下来,像一条失去目标的狗一样在地上跪趴,最后爬到了克里斯的脚边。她抬起头,用那双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看着克里斯,然后,她做出了一个让克里斯都感到有些新奇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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