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马的本能只有交配和内射。它根本不在乎身下的“母马”是否能承受,它抓着她的腰,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、原始而野蛮的抽插。
“啪!啪!啪!啪!啪!”
每一次撞击,都像是攻城锤在撞击城门,沉重而有力。她的整个身体都随着马屌的抽插而剧烈地前后晃动,骨头仿佛都要被撞散架。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子宫里横冲直撞,碾磨着、冲击着每一寸娇嫩的内壁。
“啊……马……马鸡巴……要被大马……操烂了……子宫……我的子宫要被操坏了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她的意识早已被这非人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,只能发出一阵阵不成调的、夹杂着哭腔的淫叫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种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,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子宫深处剧烈地搏动起来。一股股滚烫的、远比犬类精液更加浓稠、量也更加惊人的马精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,疯狂地喷射出来,瞬间就灌满了她的整个子宫。
高潮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,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,双眼翻白,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,下体更是喷射出大量的淫水和尿液,和马的精液混在一起,将身下的干草堆浸湿了一大片。
在泄欲之后,种马退出了她的身体。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,小腹高高鼓起,仿佛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,穴口红肿外翻,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着白色的、粘稠的马精。
但少爷的“惩罚”,显然还没有结束。
他叫来几个工作人员,用特制的皮带和锁扣,将她像一件货物一样,四肢张开,吊在了那匹种马的下腹部。她的后背紧贴着马腹,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,那个刚刚被内射过的、红肿不堪的骚穴,正好对准了马屌垂下来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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