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停下,转而掐住我的脖子——不轻不重的力道,刚好让我缺氧又不会昏厥。
"季瑶。"
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,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我怔住的瞬间,他猛地吻下来——
这个吻带着血腥味,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。我狠狠咬回去,他却趁机掐住我喉咙,下身发疯似的冲撞。
"咳……等……啊!"
快感堆积得太快,我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弹起来,又被他按回去。高潮来临时,他抵在最深处射精,滚烫的液体灌进来,烫得我脚趾蜷缩。
"……爽吗?"他喘着气问,拇指蹭过我咬破的嘴角。
我舔掉血珠,冲他咧嘴一笑:
"还行吧,比你自己躺着不动的时候强点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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