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做全身清洁了。”我戴上橡胶手套，故意让弹性材料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掀开被单时，我的视线黏在他病号裤的裆部。
曾经在篮球场上引得女生尖叫的身体，现在不过是一堆需要别人清理的肉块。
拆导尿管时我的手很稳。当把他内裤褪到膝盖时，我看到那根东西软趴趴地耷拉在黑色卷毛里，尺寸倒是挺可观。
最让我惊讶的是它的颜色，粉嫩得像初春的樱花，冠状沟处泛着珍珠般的光泽，与周围深色的阴毛形成鲜明对比。这么漂亮的阴茎，现在却只能在我手里无助地颤抖。
“请……快点……”他别过脸去，耳尖红得能滴血。
我差点笑出声，曾经光风霁月的校园王子，现在连撒尿都要靠管子。
湿毛巾擦过他大腿内侧时，我故意放慢动作，让温水顺着他的腹股沟往下流。
他浑身一抖，腹肌绷出明显的轮廓。我摘掉右手手套，直接用手捧起他的阴囊，像揉面团一样慢慢揉捏那两颗饱满的球体。
“这样更仔细。”我轻声说。
那两颗球体沉甸甸地坠在我掌心，温度比想象中高。我继续像盘核桃一样用指腹揉搓它们，感受着皮肤下血管的脉动。
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，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。
“放松。”我俯身在他耳边说，“只是清洁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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