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以后,时光已经悄然流逝了三天。这七十二个小时里,我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——弟弟就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,每天都要在我的体内留下他灼热的印记。
清晨的阳光还未完全驱散夜色,他滚烫的身躯就已经压了上来;午后的困倦时分,他会突然将我按在沙发上;就连深夜的睡梦中,我也时常被他粗暴的动作惊醒。
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第一次那般疼痛而鲜明,我的身体记住了他每一寸的形状,却又在每一次的占有中颤抖如初。
晨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,我被下身异样的触感惊醒。
睁开眼的瞬间,就看到弟弟跪在床尾,正用牙齿轻轻咬着我内裤的边缘往下扯。他的睫毛在晨光中镀上一层金边,看起来像个纯洁的天使——如果忽略他胯间那根已经勃起的狰狞性器的话。
"等...!"我刚要出声抗议,他就突然俯身含住了我敏感的乳尖。湿润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,昨晚被玩得红肿的地方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触感。
他的手指也没闲着,两根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入还带着昨夜精液的甬道,不急不缓地抽插起来。
"姐姐这里..."他含糊不清地说着,手指在湿热的内壁里搅出咕啾的水声,"...睡了一晚又变紧了。"指尖突然曲起,精准地刮过那块软肉,"看,一下子就咬得这么紧。"
我咬着嘴唇别过脸去,却控制不住腰部微微抬起的动作。连续三天的性事让身体变得异常敏感,仅仅是手指的抽插就让我眼前发白。当他换上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时,我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——
"你们在干什么?!"
母亲尖锐的声音从门口炸响。我浑身一僵,下意识想推开弟弟,却被他掐着腰按得更深。他居然就这样当着母亲的面继续抽送起来,粗长的阴茎在我体内进进出出,囊袋拍打在我臀瓣上发出清脆的"啪啪"声。
"如您所见。"弟弟头也不回,腰胯的动作甚至加快了节奏,"在操姐姐。"
母亲手中的咖啡杯"啪"地摔在地上,深褐色的液体溅在她精心保养的小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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