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真是个十足的骚货。"他拽着我的头发让我抬头看镜子,"被兽人操得直翻白眼,还流着兔人的精液..."
镜中的我满脸泪痕,嘴角还挂着唾液,胸前布满淤青。而他古铜色的身躯压在我背上,银灰色的狼尾兴奋地摇晃着,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浑身发抖。
他恶意地加快速度,"那只兔子知道你出来偷吃吗?"
这个问题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。我想起白小早上温柔的红眼睛,想起他小心翼翼问我晚饭要吃什么的样子...愧疚感排山排海般涌来,却意外地刺激得我内壁一阵紧缩。
"啊!"他被夹得低吼一声,"果然是个骚货,想到自己的兔人反而更兴奋了?"
"闭嘴...!"我羞耻地捂住脸,却被他强行掰开手指。
"我要你看着。"他喘着粗气,腰肢摆动得像台打桩机,"看清楚你是怎么被兽人操烂的..."
滚烫的精液第三次灌入时,我已经哭不出声了。
"操...你这骚穴,天生就是为了吃鸡巴的吧?"他粗喘着压在我身上,滚烫的肉棒还深深插在我体内不肯退出,"看啊,都操了这么久,现在还在一开一合的吸住我不肯放呢!爽死了…"
我浑身瘫软地被他搂在怀里,双腿还维持着大张的姿势。他说的没错——我的身体确实太适合性爱了。即便已经被折腾了几个小时,小穴依然湿热紧致,像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龟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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