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惊讶地挑眉——原来这只傻兔子在梦里放得这么开?脚上的动作不由得加重力道,指甲故意刮过马眼,脚掌紧紧包裹着冠状沟快速摩擦。
"啊!"他猛地一抖,肉棒在我脚趾间完全勃起,青筋暴突,"射...射给姐姐看..."
我坏笑着松开脚,看着他挺立的肉棒在月光下跳动。跨坐到他身上,睡裙早就卷到了腰间,内裤也湿得不成样子。我扶着他硬得发烫的肉棒,对准自己泥泞的穴口,先用龟头在外阴磨蹭,让他的前液混着我的爱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。
"姐姐的骚穴...好湿..."他在梦中喃喃自语,眉头紧皱,"想吃掉...全部吃干净..."
我被他的梦话刺激得浑身发抖,再也忍不住,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坐下。龟头刚撑开穴口,我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气——太大了,即使我已经这么湿了,进入的过程还是有点吃力。我咬着唇,一点一点往下沉,感受着他粗壮的柱体一寸寸撑开内壁的褶皱。
"啊...插烂姐姐..."他的梦呓越来越下流,"操开子宫...灌满..."
当他的肉棒完全没入时,我停了一会儿适应这个深度。这个角度进得特别深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龟头正抵着宫口研磨。他被夹得在梦中都倒吸一口凉气,手指无意识地抓紧沙发垫。
我开始上下摆动腰肢,让他的肉棒在我体内进进出出。每次抬起时,都能看到他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闪着水光;而沉下时,又会把我娇嫩的穴口撑得发白。这种视觉冲击让我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。
"原来你..."我喘着气俯身咬他的耳垂,"每天都在做这种梦?"
"嗯...天天梦到..."他在睡梦中诚实回答,腰肢本能地往上顶,"把姐姐...操到尿出来..."
这句话让我浑身一颤,内壁剧烈收缩。我加快骑乘的速度,让他的龟头不断碾过最敏感的那点。他被夹得在梦中都发出呜咽,双手无意识地掐住我的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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