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清理干净了。"他舔掉唇边的液体,露出满足的笑容。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上我还在抽搐的入口,"现在该干正事了。"
理智终于回笼,我挣扎着想从洗手台上爬下来。"够了...我要出去..."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。
他轻而易举地把我按回去,滚烫的性器在湿漉漉的穴口磨蹭。"真的想走?"他捏着我的下巴逼我看向镜子,"看看你自己,下面都湿成这样了。"
镜中的我衣衫凌乱,脸颊潮红,腿间一片狼藉。最可怕的是,当他用龟头拨开红肿的阴唇时,那处竟然主动收缩着,像是在邀请他进入。
"不..."我虚弱地摇头,身体却背叛了言语,腰不自觉地微微抬起。
就在他即将进入的瞬间,浴室门突然被推开。
"她还不肯配合吗?"
母亲的声音让我浑身一僵。她穿着真丝睡裙靠在门框上,手里端着杯红酒,像是来看戏的观众。睡裙领口大敞,露出布满吻痕的胸口——那些痕迹的形状我再熟悉不过了。
"妈...妈妈..."我慌乱地想拉下裙摆遮住自己,却被弟弟按住手腕。
"快了。"弟弟头也不回地说,手指还在我腿间作乱,"就是嘴硬而已,下面早就湿透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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