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开房门,浓烈的麝香味瞬间扑面而来,混着母亲甜腻的呻吟:“啊...顶穿了...妈妈的烂逼要被儿子操穿了...”
猩红绒布沙发上,母亲像母狗般趴伏着。她扒开臀缝的样子像发情的母狗。弟弟的鸡巴在她松垮的逼里进进出出,紫黑的阴唇被操得发亮。
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撞击甩出乳浪,深褐色乳尖在绒布上磨蹭出深色水渍。弟弟的后背绷出狰狞肌肉线条,胯部撞在母亲肥白的臀肉上,发出“啪啪啪”的黏腻声响。
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,那根沾满粘液的阴茎在进出间清晰暴露——龟头撑开松弛的紫黑阴唇时,褶皱被完全捋平,像朵吸饱精液的深色肉花。母亲剖腹产留下的淡银色疤痕横贯小腹,此刻正随着抽插不断扭曲变形。
“比爸爸...哈啊...厉害多了...”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毒针扎进耳膜,染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扒开自己的臀缝,“当年生你的时候...都没被撑得这么满...”
弟弟突然揪住她长发往后拽,阴茎“啵”地拔出。紫红色的穴口像缺氧的鱼嘴般开合,涌出大股浑浊爱液。“舔干净。”他把湿淋淋的龟头塞进母亲嘴里,胯骨撞得她脸颊变形。母亲喉间发出呜咽,却顺从地吞吐起来,嘴角溢出的白沫滴在沙发扶手上。
更可怕的是身体的反叛——弟弟撞在妈妈嘴上的每一声“啪”,都让我穴里抽一下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的时候,我死死抓住门框才没瘫软在地。
指甲在木头上刮出深痕,腿间却涌出更多热液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在脚边积成一小滩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?”颤抖的声音脱口而出时,弟弟正按着母亲后脑深喉冲刺。母亲湿漉漉的眼睛斜睨过来,被鸡巴塞满的嘴发出含糊嗤笑。
弟弟猛地抽出阴茎,浊液甩了母亲满脸。她喘着粗气舔掉唇边白沫:“你爸半年才回来一次...”突然被弟弟从背后再次插入,叫声拔高了八度,
“啊!...你弟弟...唔...鸡巴又大又烫...正好填满妈妈的空心...”
她反手抚上弟弟汗湿的背肌,指甲在我昨夜抓出的血痕旁又添新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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