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然喘得急,手抓着沙发扶手,指节白得像要断。“宝贝,别这样。”
我没停,手钻进他衬衫,摸他硬邦邦的胸肌,指尖轻轻掐。“你为啥不碰我?因为那事儿?”
他闭上眼,声音低得像从嗓子眼挤出来的:“不是。我只是……需要点时间。”
我心口一疼,眼眶湿了。可我咬牙忍着,屁股在他腿上故意磨,阴部隔着他的裤子蹭到那团硬邦邦的玩意儿。我贴着他耳朵,低声说:“你那东西都硬成这样了,还装啥?”
程然喉结猛跳,眼神闪过一丝挣扎,像在跟自己较劲。“咱们……慢慢来。”
我咬住他的耳垂,舌头舔得湿答答,声音带了哭腔:“别不要我,程然。我爱你,我想你干我,干死我都行。”
他呼吸乱得像要炸,手终于搂上我的腰,狠狠掐了一把,疼得我嘶了一声。可那痛里带着股爽劲,我小穴又淌出一股水。
我急了,手往下,隔着裤子握住他硬得发烫的阴茎。它在我手里跳了跳,热得像根烧红的铁棒。
我舔着嘴唇,“程然,我想吃你这根大鸡巴。”说完都不敢想自己现在有多骚得要命。
他低吼一声,抓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。“停下。咱们得慢慢来。”
我没理他,解开他的裤子,拉下内裤,那根粗硬的肉棒弹出来,顶端湿漉漉的,渗着点黏液。我低头,舌尖舔过龟头,咸腥的味道冲得我脑子发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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