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然像头受伤的野兽,喘着粗气,拳头攥得骨节发白。
“滚!”他低吼,声音压抑着滔天怒火,瞪着地上的程默。
程默擦掉嘴角的血,咧开痞笑,阴茎还硬着,沾着黏腻的液体。
他慢悠悠爬起来,斜眼瞥我,笑得恶毒:“嫂子这骚逼的滋味,我得回味几天。上次偷听你们做爱,害我撸了俩月。”
我浑身一颤,羞耻像火烧遍全身,想反驳,却只挤出哽咽。
程然猛地跨步,揪住程默衣领,往门外拖。“出去!”他声音颤抖,强压着怒意。
程默甩开手,笑得更猖狂,边走边回头:“哥,嫂子这逼够骚,改天再玩。”
门砰地关上,房间陷入死寂。
我缩在床角,抱着膝盖,泪水混着汗水淌下脸颊。
小穴还黏腻不堪,精液和汁水的腥味刺鼻,提醒我那场噩梦的真实。
程然转过身,眼神复杂,愤怒、心疼、痛苦交织,像暴风雨压在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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