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来时浑身酸痛,下体火辣辣的疼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进来,提醒我已经日上三竿。身边空荡荡的,只有皱巴巴的床单和干涸的血迹证明昨晚不是一场噩梦。
"墨墨?"我下意识喊出口,随即咬住嘴唇。我在干什么?叫那个强奸犯吗?
浴室传来水声,门突然打开。墨墨——现在该叫他墨离了,昨晚他说这是他的真名——腰间只围了条毛巾走出来,黑发湿漉漉地滴着水。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下,消失在毛巾边缘。我慌忙移开视线,脸烧了起来。
"主人醒了?"他走到床边坐下,伸手想摸我的脸,我猛地往后缩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,眼神暗了暗。"还疼吗?"他问,声音比昨晚柔和许多。
我没回答,把被子拉到下巴,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。那里有一块淤青,是他昨晚掐出来的。
沉默在房间里蔓延。墨离突然站起身,毛巾滑落在地。我惊叫一声捂住眼睛。
"怕什么?"他冷笑,"昨晚不是全看过了吗?"
我听到他拉开衣柜的声音,然后是布料摩擦声。"穿好衣服了,睁眼吧。"
我慢慢放下手,看到他套了件我的宽松T恤——滑稽的是那上面还印着卡通猫图案——和一条运动短裤。衣服绷在他肌肉上,显得格外滑稽又...性感。
"我去做早餐。"他说完就离开了卧室,尾巴——没错,他还有尾巴——在身后烦躁地甩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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