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以后…"我深吸一口气,"绝对不许再这样了。想做必须等我清醒,明白吗?"
大毛用力点头,然后眼睛一亮:"那现在主人醒了,我们可以…"
"不行!"我推开他,"我下面还疼着呢!都是你干的好事!"
大毛立刻露出担忧的表情:"我帮主人舔舔!狗狗的唾液可以止痛的!"
"不用了!"我慌忙后退,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拖回床上。
"很快就好~"他欢快地说,已经利落地扒下了我的内裤。
"大毛!住手!啊!别舔那里!"
看来这个早晨会很长很长…
我原以为早上的"治疗"结束后就能解脱,但大毛显然把我的"以后必须等我清醒"理解成了某种邀请。接下来的三天,我几乎没下过床。
"大毛...真的不行了..."我哑着嗓子推拒,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按在头顶。这个曾经只会摇尾巴的狗狗,如今眼里翻涌着让我战栗的占有欲。
"主人明明说过清醒的时候都可以。"他委屈地蹭着我的颈窝,身下的动作却凶狠得像要捅穿我,"现在又想反悔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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