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奶呛进我气管。22岁的阴茎完全勃起时尺寸惊人,粉红色的龟头泛着水光,下面的两颗蛋蛋饱满地垂着。我狼狈地擦着嘴,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那儿瞟。
"收起来!"我别过脸,"再这样今天一天都不理你。"
林冬不情不愿地提上裤子,但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我领口。我知道他在看什么——今早换衣服时,我发现胸口还有他前天留下的吻痕。
吃完饭,我逃也似地钻进浴室,锁上门。热水冲在身上,我努力不去想弟弟那根东西的样子。可闭上眼睛,掌心似乎又感受到那天握着他时的触感——又热又硬,脉搏在皮肤下跳动...
"姐,我要尿尿。"林冬突然在外面拍门。
"等会儿!"我慌忙关掉水,抓过浴巾裹住身体。
"憋不住了..."他带着哭腔说。
我叹口气,把门开了一条缝。他立刻挤进来,裤子已经褪到膝盖,那根东西精神抖擞地翘着,哪有半点要尿尿的样子?
"你骗我!"我后退两步,浴巾差点滑落。
林冬一把抱住我,湿漉漉的阴茎贴在我大腿上:"姐姐好香..."他低头嗅我的脖子,手不安分地扯我的浴巾。
"出去!"我挣扎着,却被他抵在墙上。浴巾掉了,我光溜溜地被他搂着,胸口紧贴着他同样赤裸的上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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