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冲垮了濒临崩溃的快感,化为怒火,在萧白胸中熊熊燃起。
“你做梦!”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把腿收回来,摆脱这个屈辱至极的姿势。
然而,齐原架在他肩膀上的那两条小腿,就像被铁钳焊住了一样,纹丝不动。萧白的反抗在他看来,不过是濒死小兽无力的挣扎,非但没有作用,反而因为这个挣扎的动作,让他体内那根深埋的巨物被穴道内的软肉绞得更紧,带出一阵阵连绵不绝的快感。
“呃……哈……嗯……”萧白瞬间软了腰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“呵呵……看来少爷还没搞清楚状况。”齐原低笑一声,那笑声震动着胸腔,通过紧贴的胸膛,清晰地传到萧白耳中,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齐原不再多言,只是用行动来教他“规矩”。
那根依旧深埋在他体内的肉棒,开始了新一轮、却更为折磨的动作。它不再是以往那种大开大合的冲撞,而是开始一种极慢、极具研磨感的搅动。像是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杵,在他最敏感、最柔软的内里,一寸一寸地探索、碾压。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,狠狠顶向某一点嫩肉,又转动着饱满的龟头,刮擦着敏感的肠壁。
这种感觉……太奇怪了!比之前的狂暴更让人难以忍受!痒,酸,麻……无数种陌生的感觉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,一点点蚕食着他最后的理智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别、别这样……啊……好奇怪……”萧白无意识地扭动着腰,试图躲开那磨人的顶弄,但这只是让那根巨物在他体内搅刮得更深。
身前那只握着他性器的大手也重新开始了动作,但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套弄。齐原只是用拇指和食指,极为精准地捏住了他已经肿胀到发紫的顶端,那敏感小小的孔洞,被粗糙的指腹反复画着圈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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