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一吐为快，却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不交出柳无邪，他们都会死。
交出，良心又过不去。
“既然是无邪自己的决定，我尊重他的意见！”
裴无衣深吸一口气，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为了大业，他可以牺牲一切，何况只是一名弟子。
此话一出，一些长老看向殿主的眼神充满着狐疑之色，他们打破脑袋也想不到，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殿主吗？
今日的殿主，一改常态，不论是做事，还是处事风格，跟以往有很大的不同。
只有柳无邪知道，裴无衣身不由己。
不做这个决定，他多年的心血将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听到殿主这样说，柳无邪反而笑了，心中最后一丝不舍彻底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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