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说话，他肯定要求饶，可……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，只能无助的发出唔唔声。
方明煜又蹲下来，摸摸他的睫毛，将他眼里撑满的泪水都吻干净，善解人意道：“给你个选择好不好？”
“嗯嗯嗯。”
手指在他面前扬起，指向泳池，“想在水里做还是……”
没等方明煜说完，戴可一猛子扎进去。
他不会游泳，但在外人面前做是比窒息更让他难堪的事情。
自从两人认识以来，方明煜的每一次侮辱调教最后总会落到这个选择上。
轻车熟路，反正方明煜不会让他真的淹死。
双腿跪的有些麻，手脚虽然没被绑着，但每一次扑腾依旧毫无章法。
嘴里塞满东西，肺部的空气仅仅够他坚持十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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