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枷锁，也是规则，不可能打破！”
聂英听完，脸色一沉，表情十分复杂。
此刻，他总算有些明白，为何云霄界的修士苦修这么多年，天才不计其数，但在秦镇元帅之前，却连一个破虚境高手都无法出现。
在接连数十万年的失败过后，几乎整个云霄界都承认，本土的修士，不可能突破破虚境。这就是一道天谴，永远无法突破。
甚至，还有修士认为，真正原因是云霄界乃至飞云域的人血脉低贱，是天生比天魔更低一等的存在，所以永远都无法追上对方。
再提出这个说法之后，不少云霄界的修士，提出了改善血脉的说法。努力争取和天魔通婚，留下后代，改善血脉。
自那之后，几乎八成的云霄界男子，都以能娶到天魔妻子为最顶级的心愿。云霄界的女子，也以嫁给天魔为荣。
由此衍生出不知多少悲欢离合的故事，在那之后，持续许久。
甚至连聂英自己，虽然不服，但也暗暗相信了这个说法，认为云霄界的人，可能真的在修行之上，低人一等。
直到后来，秦镇元帅的横空出世，这才逐步扭转了云霄界民众对天魔更高一等的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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