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煜摆摆手,表示没关系。
“之后不久呢,我犯了点儿事,确切的说是得罪了人,那人在朝中把我给弹劾了,找了诸多有的没的的借口,这些就不与你详说了。总之,龙颜大怒,就要治我的罪。老赵那个人天性耿直,朝里的意思本是他把我给拿下,然后他就顺理成章的接任守备一职,可是这家伙,却拼死力谏,甚至发了疯似的把我那个仇家的儿子给绑到了兵营里,直言要是他继续,就让他儿子给我老张陪葬。”
后边的事不用说了,无非是对方服了软,又改了话头,于是张春升的命算是保住了。
或许是朝中也不可能出尔反尔的如此彻底,又或许是之前老赵保张春升,事后却轮到张春升保老赵了,总之,张春升命保住了,却丢了军职,回家成了一名普通的民户。而老赵,也因此没能升为守备,反倒成全了他原本的下属。而老赵对张春升的力保,怕也是整个营兵上下没有人敢不服他,包括新任守备在内的原因。
“某的犬子呢,本就是个鱼头子,我离开兵营后,就成了鱼头子的爹。今日呢,听儿子说老赵叫他送几条长鱼到你府上,我想着这么些年了,也没再见过你这个有趣的小子,听说你现在已经成了官府那边的捕快头子,又恰好听说城里难得一见的出现了命案,就想着说来看看你。叙旧之余,或许命案方面,我也能帮得上忙。至少,我们军中乱七八糟的事情比较多,我见得也多一些,给你点儿意见总是可以的。”
程煜这才明白,原来这位张春升,今天来到自己这里,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缘故。
“那就多谢守备……哦,现在不是了,那我该怎么称呼您?”
“你既然敢喊老赵,为何就不敢喊我老张?”
程煜哑然失笑,点点头,说:“是我矫情了,老张,那一会儿我让下边多弄两个菜,咱们好好喝点儿,你跟老赵也正好叙叙旧。”
“那是一定的,来了么,就是要跟你俩好好喝些酒的。不过小友,你是何时知道的老赵的身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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