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念笼罩四方，便知道了应天观的现状。
“钟严死了……人炉也不见了……分丹倒是皆留下来了，哼……”
姬左城脸色难看，目光转动间落到了凌霄子身上，一把扼住了他的脖子，将他提起，“可你，为什么还在这里？”
“贫道等在这里，自是愿为大人炼丹！”
凌霄子看着姬左城，正色道，“钟严祖师虽死，神藏却在！若大人助我成就御道，那炼丹一事，我愿意一力担之，绝不会误了大人的事！”
姬左城眼神里闪烁寒芒。
良久后，终于吐出一个字：“好！”
成了！
凌霄子心里松了口气。
别人许诺再多，亦不如他亲手去拿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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