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，厂督您这份肯定是最清晰的！”
孔异似乎是担心杨凡不满，连忙找补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
杨凡不置可否。
很快，他就拿到了一本书册，足有厚厚的一沓，上面封皮上，两个笔走龙蛇的“孔武”，笔力遒劲，几欲刺破人的眼睛！
“此两字出自《诗经》，乃是从先祖手书中拓写下来的。”
孔异看到杨凡目光落到这两个字上，连忙解释道。
“羔裘豹饰，孔武有力，彼其之子，邦之司直。”
杨凡淡淡说道。
“厂督果然博学多才！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