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染血脉？
他们的血脉又不会被污染！
而能够被污染血脉的，对他们而言，不过是地上之蝼蚁！
蝼蚁之命，又有几人在乎？
“大师，你觉得此次事情会是谁的手笔？佛？道？文？武？”
朱兆庭抬头看向了凡。
论其见识，了凡自然比他要广，他虽知晓不少皇族密辛，可到底是纸上得来，有时候并不能做出准确判断。
“更偏向于道门，亦或是文道手段。”
了凡沉吟了良久，才说出此言。
“本王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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