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念电转之间，许悠然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，也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至少人家保证了他在虚空山境内的安全，相当于救了他一命。
虽然这一命救的其实没什么必要。
只要姜尚再晚一点出手，银灵子已经化作飞灰，什么仇恨都消散了。
面对这位至强者的“好意”，许悠然只能千恩万谢，顺便又提出了新的疑问。
难得碰到这么“好说话”的至强者，许悠然也不需要什么脸面，不明白就问，“敢问大人，为什么说之前不想跟我有什么牵扯？”
许悠然这个问题一出口，立刻就后悔了。
自己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，人家看不起自己，懒得搭理自己，简直最正常不过，哪里还需要什么理由。
哪成想，姜尚听到许悠然的问题，竟然是一愣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好像在思考一个难题，又好像在思考是不是要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呼……”姜尚罕见的轻轻叹了口气，眼神中满是凝重的看向许悠然，“大帝不见得会怕他，却不想得罪他，也不想跟他有什么牵扯。可是，我怕他……现在却因为你，跟他有了牵扯。我说跟他没有关系，怕是也没人相信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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