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不能死,可是这一系列的打击让他比死还要难过,心口撕裂般剧痛,脑海中都是马俊升拍在徐欣屁股上的手。
他恨不得现在就追上去杀了他们两个狗男女,可是他不能,他也无能为力。
马俊升有跑车,港台腔,他连坐公交车都要规划好线路。
他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就是全世界最大的笑话,他想哭。
但是他不能哭,男儿有泪不轻弹,为了一个垃圾女人不值得哭。
他该怎么办?苟延残喘的活着等父亲归来?
他还能怎么办?人家帅哥、美女,有钱、有势。
他呢?只是一个绝症加绝望的可怜虫!
路过的老师、同学有看到这一幕的,都纷纷指指点点。
“跟你说话呢!”马俊升恼羞成怒,大喝一声将许悠然从回忆中唤醒。
“咔哒”一声,一把警用手枪已经顶在许悠然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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