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弟领旨。”朱瀚俯身一揖。
夜幕沉沉,风声猎猎。
朱瀚回到王府,灯下独坐,案几上摊开一卷纸,上面写满京师大小坊巷的心棚所在。他心中沉思——此事已超出初衷。
所谓“心棚”,原为化解纷争之用,如今却被权臣士绅拿来试探人心,逼迫士子。
若任其发展,终将演变为“心狱”——以人心为罪证,人人自危。
“叔父。”朱标匆匆而入,神色忧切,“今日之事,我听得心惊。难道他们真敢以‘心’为狱?”
朱瀚抬眼望他,目光复杂:“人心若被恐惧所控,比铁牢更难挣脱。你要记住,世上最险恶的枷锁,不是刑具,而是‘名分’与‘畏惧’。一旦‘照心’成了别人手里的刀,那便是真正的牢狱。”
“可我们该如何破?”朱标声音压低。
第一千二百六十章以‘照心’入狱
朱瀚缓缓道:“明日开始,拆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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